笑歌埋首于膝盖,很是崩溃,“我不知道我不知道,我虽然想要逃跑,却从没想过要杀他。”说着说着,眼泪直流。
贺不悔很是镇定,“他现在怎么样了?如果没事,太子绝不会把公子关太久的。”
“不会了,不会了。”笑歌啜泣。
这句话有如五雷轰顶,把几人都惊诧到不行。
“怎么会呢?”绿衣第一个不相信,“太子爷那番运筹帷幄,怎么可能这番殒命呢?”
笑歌只是一个劲地哭着,断断续续的哭声弥漫牢房,各人心绪各异。
绿衣咽了口口水,“如今我们该怎么办?”
云别和云离相视,面露难sE,他们决不能被困在这里一辈子。
贺不悔思路清晰,“不,我觉得太子一定没有Si。”
此言一出,众人双眼放光,笑歌的眼睛微开,晦涩不明。
“我以前在北漠时,就有北漠王假Si以试探衷心之事,当时主子一眼识破,按兵不动,这次太子怕也是假Si以试探公子。”
她口中的主子是百里禁归,而公子就是上官笑歌。
云别附和:“贺姑娘说得有理,狡兔三窟,此事事发突然,定不会草草了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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