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说,他一个师兄,怎么说也是长兄如父,怎么能形容像娘呢?他像娘,难道给他们缝补衣服的齐思远像爹吗?
这样一想,楚珩就忍不住一阵恶寒,赶紧把脑中齐思远严父他慈母的形象打压下去。
“今天上午有朱羽师姐几人的擂台赛。”许念不知楚珩脑洞飞到天际,抖开楚珩的衣服要他穿。
楚珩习惯了从小照顾许念,那年奠城许念受了重伤手脚不便,他就习惯了照顾小孩穿衣吃饭,以致许念能跑能跳之后他也习惯X的去照顾许念,现在被他照顾的孩子这么反过来,楚珩到觉得有些别扭。
只好心中想着孩子长大了虽没有以前小时候乖巧可Ai,但是孝顺了许多啊,别别扭扭的下了床,任许念帮他穿上外衣。
等两人整理完毕,出了小院,楚珩终于忍不住开口询问许念:“昨天晚上我喝醉之后,有没有……”
许念去看楚珩,那双眼睛黑漆漆的,在日光下澄澈g净看着不含一丝杂念,楚珩艰难的说出思虑后的用词:“有没有做出或者说什么不雅的话?”
不怪楚珩这样担心,钟千意、殷南飞这两个家伙曾经偷喝了七秀峰由百花酿造的醉千殇。
这两人醉酒之后先不说被朱羽好生戏弄了一番,他们二人之前就像两只猴子做出了不少Ga0笑动作,还醉嘻嘻地说自己师父陈求道脸圆的像是一张发面的大饼。
楚珩以人推己,他从醉酒之后的记忆就出现了断层,十分害怕重蹈钟千意、殷南飞师兄弟二人的覆辙,毁掉自己在师弟心中的形象。
“很乖啊,师兄你喝醉后笑了一会儿就睡着了。”许念老老实实回道,但大概是想起楚珩的睡颜,少年俊眉修目,鼻梁高挺,醒着的时候眉间装作公子端方温润如玉,不经意间流露的便是一腔锐气,连带着那面目都带上了几分b人的近乎漂亮的英俊。
可睡着了,眼下是一下片鸦黑纤长的睫羽投S出的Y影,少年装作君子的温和与真正的无双意气都收敛的gg净净不见分毫,只剩下一片祥和的近乎带着孩子气的安静。
然后他鸦黑的睫羽像是展翅的蝴蝶,轻轻扇动了一下蝶翼,露出了一双认真执拗黑眸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