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珩那边给他穿上鞋,把小孩抱下来,也不敢松手,矮身牵着许念小手,另一只手护在小孩身后。
刚开始他倒也没有这么细心,最开始许念醒来那几天楚珩也是笨手笨脚,经常顾头不顾尾,不是磕着许念脑袋就是弄疼许念。
也是照顾了好几天,才磨出这么一番小心翼翼。
许念也不敢让楚珩松手,就这样一个半大孩子牵着一个小小孩子慢慢在卧室中走着,看着像是刚过了周岁的孩子正被大人扶着学走路的模样。
日光倾斜,许念走了一会儿就走不动了,楚珩就把他抱起来,还是让小孩做在自己臂弯的那种抱法。
许念两只手圈住他脖子,低下头看着楚珩的发顶,想到幼时他大概只是刚过许昭膝盖,那时许昭牵着他学走路,松开手他就能晃晃悠悠的走两步,许昭就惊讶的叫霍诗韵来看。
这些都是非常细小埋藏在记忆很深处的回忆,许念想起爹娘常常想起的是霍诗韵在灰sE天空下对他最后的那一个笑,和许昭扛着他在燕河边看花灯。
今天楚珩牵着他走路,才是轻轻触动了点记忆的头绪,想起那还说不上久远但已经隔了有些让人的叹息的时光。
楚珩把许念放到竹椅上,见他发起了呆,以为许念无聊,想了想去二楼拿了本书,是本灵异志怪话本,许念看着他:“师兄,你要给我读话本听吗?”
楚珩想的是塞到许念怀中小孩自己翻着看,但一想许念哪有力气低着头翻书,犹豫了一会儿,看南园就剩他们两个,才咳了两声,点点头,翻开第一页用鸭子嗓给许念读起话本。
这话本的故事还有点意思,不过顶不住楚珩变声期的鸭子嗓声音,一时间竹屋中楚珩的鸭子音遍布。
风铃儿掂着一口袋蒲公英种子,从屋外探个头:“师兄,话本再好听,也抵不过你现在这声音啊,像是屋子里面养了一群鸭子一样。”
楚珩就停了声,转头去看风铃儿,风铃儿后退一步,觉得楚珩目光有点Y森森的,赶紧讨好的举起手中的小口袋:“我从七秀峰朱羽姐姐那里讨了蒲公英种子,现在中下等五月的时候就开花了。”
楚珩看着她:“然后等六月,满院子风一吹都是蒲公英种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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