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资产的处理方案也不需要与我们商量,甚至连资产的处理情况都可以不向我们报备,而是直接向魏总汇报,只对魏总负责。
所以,从这一点来看,我虽然名义上是民生公司的负责人,但实际上却没有干涉吴经理任何行为的权力。”
李东生听了刘梦玲的话,愕然地说:“你是说这位与魏总关系不一般的吴经理,曾经还是我们政府部门的人?”
“具体怎么回事我也不是很清楚,只是有一次吃饭的时候好像听他说过一点。
但是,我觉得他好像对你们政府部门的办事方法有很大的意见,如果你想用这个关系去跟他谈的话,可能会起反作用。
从我与他接触的这段时间来看,吴经理与魏总有一种相似的办事原则。
而且,由于他们目前的身份都已经成为了图瓦卢的公民,所以,国内的一些方法可能并不适用于用在他们的身上。”
刘梦玲与政府部门打了半年多的交道,深知他们那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优越感。
这种优越感对于普通的国人来说,还是有一定威慑力的。
但是,这样的优越感对于持有外国护照的外国公民来说,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威慑力。
尤其是像民生公司这种拥有外资背景的企业,如果政府部门逼迫得过甚的话,大不了就撤资,根本影响不到他们的根本。
如果是其他企业还好,目前与民生公司相关,几乎是因为民生公司的存在而进驻的企业,在当地已经形成了一个庞大的物资供应链,而这条供应链的关键点就是民生公司。
一但民生公司这个关键点不在了,整个物资供应链也就失去了存在的必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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