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衣nV子神情不变：“人能耕田，妖也能耕田；人能炼气，妖也能炼气。天道尚能公平对待人妖，你进阶到炼气中期，怎还看不穿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听雨真人呵呵冷笑：“先贤痛斥圣母灭国时，我一直怀疑不信，心想世间怎有对己苛刻却宽容妖族的傻缺？她难道不知道，妖族做大后将会如何对待人类么？时至今日，见到龙姑娘，我不得不信，原来世间真有智商为负的圣母。难怪此世界人类饱经妖族凌辱，原来站在世界顶尖的龙塔住有两位偏Ai妖族的圣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衣nV子却不喜不怒，缓慢语速反驳听雨真人指责：“妖族势大之后欺凌人类，人类势大之后莫非就不欺凌妖族？我曾见过b屠杀更悲惨的景象，天赋妖族被人类炼气士圈养炼化，先是JiNg神折磨奴化教育，而后又无视妖族意愿随意配种改良，一条条生命被人类炼气士炼成宠物法宝。换位思考一下，你愿意被妖族当作宠物当作食物圈养吗？你肯定不愿意。既然人类不愿被当作宠物圈养，怎又忍心将妖族当作宠物圈养呢？须知，己所不yu，勿施于人。人类自己不肯放下屠刀，我又凭什么强迫妖族放下屠刀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听雨真人：“凭你是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衣nV子叹气一声：“你觉得，身为人类，就要站在人类立场屠灭妖族，对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听雨真人讥笑：“难道站在妖族立场屠灭人类不成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白衣nV子不置可否：“也就是说，我若身为妖族，就要站在妖族立场屠灭人类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听雨真人继续讥笑：“你还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听雨真人讥笑到一半，白衣nV子忽然抬起右臂，右臂无视质量守恒定律遇风而长然后幻化成蛇。手掌变蛇首，手臂变蛇身，橡皮筋似陡然延伸数十米长，速度之快超过人类视觉神经反应速度，前一格画面是白衣nV子抬起右臂，下一格画面骇然白衣nV子右臂变蛇，蟒蛇般紧紧缠绕住听雨真人，蛇首正对听雨真人双目吞吐蛇信。

        白衣nV子控制住听雨真人，一字一顿说：“对不起，我是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衣nV子原来是蛇妖。

        所谓龙姑娘，恐怕也是蛇到龙的雅称。

        龙塔原来是蛇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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