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地址离方嘉禾家很近,就在隔壁小区,从这里打车过去,最快也要四十分钟。
靠,林洛声这货没事住这么偏g嘛?躲狗仔队也不能这样啊!司莞一直催促出租车司机,师傅快点,快点!
司机是东北人,特豪爽特大大咧咧,一路风驰电掣把司莞送了过去。
来的路上,司莞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,她本以为即使何梦知受伤也不会严重到哪里去,顶多就是腿折了或者胳膊断了而已,但是当她看到何梦知的时候,心里像是被人狠cHa了一刀。
她捂着嘴,不可置信的看向方嘉禾,这……怎么会这样?樱子显然吓得不轻,她刚刚哭过,眼睛还是红的。
送医院啊,司莞说,为什么不送医院?
方嘉禾抓着司莞的胳膊,说,阿司,你先冷静一下。
司莞甩开他的胳膊,说我很冷静啊,不管怎么样也得送医院啊,难道让他这么Si在这吗?
正常人的第一反应,都是想到送医院,何梦知实在是伤的太重了,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好的皮肤,到处都是血R模糊,像是刀伤,又像是被鞭子cH0U过一样,身上还有被大火烧过的痕迹,有的皮R已经焦黑。
何梦知的眼睛散发着淡淡的绿光,像是黑夜里的磷火,一跳一跳的,似乎随时都会熄灭。他张张嘴,一个音节也发不出。
方嘉禾说,他会自己恢复的,只是需要一段时间。
他早就知道,何梦知不是普通人。
那天晚上,方嘉禾回“左岸”拿东西,看到了躲在储物间的何梦知。他眼睁睁的看见何梦知身上正在流血的伤口愈合,很快身上的伤就消失不见,只留下一些疤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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