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6岁?宫晟天双眼再次瞪大,难以置信的看着她,显然是不相信这么绝对风华的一个人儿竟然会英年早逝。可是···
“拉拉手?”宫晟天两眼一眯,满脸的狐疑“真的只是拉拉手?”她这拈花惹草的性子上辈子真的是拉拉手?
“爱信不信。”公子言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,然后从座位上站起身“我已经把这边的事情全都交给了睿渊,一会儿我会让他和你的丞相进行交涉。双方达成协议后,我们就可以离开了。”
“等一下。”见她要走,宫晟天连忙上前一步扯住她的手腕“我还有话要说。”
公子言转过身,表情平静的看着他:“说。”
“···咳咳。”宫晟天清了清嗓子,在公子言干净如水的眸光中,慢慢羞红了脸“我···我不会让你失望的!”
What?
公子言满脑袋的问号,看向宫晟天的眼神充满了不解。可是宫晟天似乎并不准备进一步解释了,单手握拳放在唇边假装咳嗽了几声,就松开抓住她的手,抬脚离开了。
“······”
······
七月的高原,草原上的冰雪已经完全融化,山丘上的桃花,也都灼灼的盛开。马头琴的声音顺着清风拂过一个又一个山头,安静祥和,飘荡在皑皑雪山中,让人闻之,心底一片祥和。
西元宫廷里,尽管已经是盛夏,但是赫连澈的大殿里,依旧点着一个火炉子。侍蓝跪坐在一旁撩着那被烧的通红的煤炭,不时地掀开炉子上炖着的药罐。听到咳嗽声从里屋传来,连忙将新熬好的川贝雪梨水,端着送了进去。
殿内,赫连澈一席白袍斜卧在软榻上,身上盖着毯子,肩上披着藏蓝色的披风,手里拿着一本奏折正仔细的看着。见侍蓝走进来,便抬起头,却见那长发微垂下,是一张苍白如纸的面容。
“刚熬好的川贝雪梨水,主子快喝了吧。”侍蓝将小碗端给赫连澈,然后将垂在地上的毛毯整理好盖在他的身上。见他休养了几天,脸色依旧不甚好看,眉头情不自禁的皱在一起。
“主子,你还是好好睡一觉吧。公子不是说过吗,要你好好休养,不要这么操心费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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