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···”宫晟天见她冷漠如雪的样子,双手紧握成拳“你真的要和我划清界限么?”
“难道我在书信上写的还不够清楚?”公子言挑眉看向他“既然注定是过客,那么当初的邂逅,请当作误会一场。我,慕言,是真的想和你断绝关系。”
“你怎么可以!”一直默默忍受的宫晟天听到这句话终于忍不住爆吼出声“断绝关系?你现在对我说你要对我断绝关系?第一次见面你把我压到地上强吻我的时候怎么没给我说断绝关系,边境的小客栈里,你把我压倒软榻上让我嫁给你的时候你怎么没说要和我断绝关系?就算是你临走的时候,把我压在床上要了我的时候怎么没给我说断绝关系!”
“噗——!”
“砰——!”
“哐——!”
公子言嘴角抽搐的看了眼被自己宝剑砸到脚的小哥哥,又面无表情的看了眼正在擦嘴的二哥哥,最后又颇为愧疚的看了眼扶着自己外公的大哥,刚想出声给他们解释一下时,身侧的衣袖又突然被人给用力的抓住,回头一看,向来冷静稳重的澈澈,此时正仰着头面色惨白,眼眸轻颤地看着他。
“咳咳,有一句话我要声明。”公子言清了清嗓子,垂在身侧的手不留痕迹的抓住赫连澈的素手“我没要你。咱俩之间是清白。”
“清白个屁!老子身上你哪一处没摸过,哪一处没看过?难道你准备吃完不负责么!”愤怒至极的宫晟天如同一个弃妇一般嗷嗷大叫起来,那悲痛欲绝的样子让旁人看了都忍不住心生同情。甚至连东方槐都忍不住将埋怨的眼神看向自家孙女。
晚晚也真是,就算是不想负责也要打点好一切啊。这样子被找上门来多有损清誉,以后还怎么娶妻啊。
不对!
想到一般的老爷子突然间回过神了,看着自家孙女那傲然而立的身影恨不得扇自已一个嘴巴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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