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这样子做,究竟是谁折磨谁。
“没事,那群人反正闲着也是闲着,让他们跑跑腿就当减肥了。”说完就看向一侧的小狼,让他去安排。
“好吧。”赫连澈见公子言这么强硬,便不再坚持,抬头看了看天色,然后再次看向二人“我该启程了,保重。”
“保重。”
“路上小心。记得想我。”
“······好。”
马车渐渐驶远,西元的旗帜也在尘土飘扬中渐渐消去痕迹。公子言从袖中拿出银扇遮挡住头顶上洒下来的阳光,对着小虎使了个眼神:“走,去矿上。”
“等一下。”低沉的声音响起,宫晟天看着那个自始至终一直侧对着他的身影,背在身后的手紧紧一握“公子就没什么想对朕说的么?”
“作废的合同给你看了,画过的图纸我也给烧了,在下觉得已经没有什么疑问了。怎么···”公子言慢慢侧过身子,终于正眼看向公子言“雪皇还有疑问?”
“你这几天都去哪儿了?为什么不在公子府住了?”对上他的眼睛,宫晟天急切地回道。
“本公子去哪里是本公子的自由,在下觉得没有那个必要给雪皇您一一回禀。”公子言口气冷冷清清,回答的也甚是客套,这种语气,终于成功的激怒了宫晟天。
“你非要用这种口气对我说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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