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粗!”
宫晟天怒气冲天的瞪着公子言,桌子下的手拼命地阻拦某只猥琐的爪子,可是架不住那人的无耻,东一刮西一掐,弄得他气息不稳,呼吸加重。
“定山王这么稳坐如山,是料准了公子不会加入我西元么?”被拒绝的赫连睿胸中憋了口浊气,见定山王自始至终一直坐在那里无动于衷,运筹帷幄的样子,顿时让他有些不满的出声了。
表面镇定内心已经被公子言聊起熊熊欲火的宫晟天闻言眼眸一抬,佯装镇定地唇角一勾,朗声道:“本王只是坚信是你的就是你的,不是你的抢也抢不到这一条道理。其余的,赫连太子多虑了。”娘的!这个混蛋手往哪里摸!察觉到某只爪子一路逆行并有往下的趋势,宫晟天终于忍不住心底的怒火,脚一抬一落,然后满意的听到身侧之人的闷哼声。
娘的,你怎么下的去脚?
公子言慢慢收回受伤的脚,刚想报复似得掐一下他大腿内侧的肌肉,就被那人趁此机会一把揪出她的爪子,顺便赏给他一个警告的眼神。
哼!宝宝不开心!
见众人已经转移开话题,不再在他的身上徘徊,公子言趁着没人注意的功夫,眼神哀怨的朝宫晟天看去,可那人喝酒吃菜一脸的无动于衷,公子言愤愤之下再想伸出去爪子,却被那人一个冷眼给制止了。
“不许再胡闹!”宫晟天的冷喝声在脑海中响起,公子言闷闷不乐的端起桌上的酒杯品了一口,然后看着那些西元贵族们给老王爷送上寿礼。一开始时还颇有兴致,到了后面就有些麻木无聊。
“天天,爷好无聊。借爪子给我摸摸。”
“······”
“天天,我要摸摸。”
“······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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