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晟天见他紧张兮兮的样子,唇角一勾,然后双手撑在她的扶手上,低下了身子:“你最近···似乎不太对劲。”
公子言迷茫的眨了眨眼睛:“我怎么了?”
“说不出来。”宫晟天微蹙眉头“总觉得你这两天像是变了个人。和以前相比···未免太过于正经了。”
公子言嘴角一抽:“我流氓你说我无耻,我现在正经了你又说我不对劲。你对我不能那么苛刻!”
“是你变化太大。”宫晟天白了他一眼,然后站直了身子“云澈说他家里来信,他可能要先走一步。”
What?
公子言看着面无表情说完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宫晟天,突然从椅子上跳下来:“你刚才说什么?谁要走?”
“云澈。”
“什么时候?”
“明天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好像是家族有事,催的比较急。不能和我们同路了。”宫晟天回答的简洁又离落,见公子言还傻站在那里没回过来神,头痛的叹了口气“不行的话你就自己去问,他应该还没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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