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,墨儿啊。”
“先看病。”宫晟天冷冷的打断他的话“有什么问题我们回去再说。”
这是准备关起门来打狗么?
公子言嘴角狠狠一抽,虽然很想上去好好的和他解释一下,但是眼下的情况···哎,下午的做的那些全都白费了!
虽然害怕公子言对自家主子有什么不轨,但是他更怕自家主子惨遭调戏。刚才院子里发生的一切他不是没看到,也不是没听到。这个公子看上去长得人模人样的,但实际上真的如同那个苍公子说的一般:表面上一本正经,实际上却很龌龊下流!而且他对主子,不是没有什么下流想法!
怀着这种无比矛盾无比纠结的想法,仆人小心翼翼的解开谢云澈的外袍和中衣,露出他那白皙瘦弱的上身。
“啧啧,果真很有料啊!”公子言砸吧这嘴,心满意足的吹了声口哨,结果下一秒就被人从后面给踹了一脚。
“老老实实看病!”再乱想些有的没的,他就挖了那双眼珠子!
揉着被踹的生痛的屁股,公子言撇着嘴走到窗前,蹙着眉头看了床上的人一会儿,然后才打开针盒,亮出那一排排闪闪发光的金针。
宫晟天还是第一次亲眼见到公子言的给别人施针,只见他一手拂袖,一手持针,动作架势像是要作画而不像是要落针。可是···他又的确是在作画,行云流水般的动作,手腕轻抬,力度变换间,一根根金针已经扎进**道。一排排,一簇簇,明晃晃的立着,闪发着细碎的金光。而等到最后一根金针落下,将要收手时,那人却突然对着边上的金针轻轻一弹,刹那间,如同涟漪激荡般,颤动的波纹从一个金针传递到另一根金针,最后所有的金针都有规律的颤动起来,金光闪闪间,似有细碎的乐音传入耳中。
墨白以前见过公子言给宫晟天扎针,但是再次目睹,他依旧难掩心底的震撼。扭头看看墨羽和那仆人,果然早就看的目瞪口呆,甚至就连自家一向镇定冷漠的王爷,眼底也是一片惊愕。
“小狼,刀。”就在众人还震惊于这艺术般的手法时,公子言冷静中透着沉稳的声音突然响起。随后就见他手一伸,一把锋利的匕首就落在他的手中。
“你···你要对我家主子干什么?”见过了那高超的针法,仆人已经接受了公子言自封的“神医”身份,只是见他突然拿起匕首,心底还是下意识的恐慌起来。而公子言压根懒得理他,撩起衣袍在床边坐下,然后拿起谢云澈放在身边的手腕,对着他的中指心就是一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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