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事你就不必操心了。”东方辰言终还是打破了这尴尬的沉默,“凡音,你不是没有婆婆,只是我母妃已逝。”东方辰言与雪凡音提起凤皇贵妃之事甚少,怪不得会如此反应,东方辰言暗暗决定,日后要将母妃的事情与她讲讲,雪凡音是自己的王妃,理该知道自己的母妃,想来倒怪自己,还从未带她去见过母妃。
雪凡音还真不知道怎么接了,她怕婆婆这种生物,因为东方辰言母妃早逝的原因,便不用担心了,这会儿难道说,幸好你母妃死得早吗?
见雪凡音沉默,暮雨便移开了话题,“小姐,那郑小姐之父当真是涉赌才欠下这些个债的吗?若如此,郑小姐的卖身契还在那高运手中,他随时可来要人。”雪凡音没这概念,暮雨是有的,她们这些做丫鬟的都是签了卖身契的,有了那契约,不论身在何处都是东家的人。
“那郑老爷为给女儿多添置些嫁妆,好让她在婆家不至被瞧不起,便去当铺将她母亲陪嫁过来的玉佩当了,谁知路上遇到了高运,将他引到赌坊,说什么只要拿那玉佩做赌注,不仅不必当掉玉佩,还能赚上一笔,郑老爷一时贪便宜便应了,可最后不仅没得赚更是把玉佩也赔了,不甘心之下,便与高运借了些银两,想将玉佩赎回,哪知玉佩赎不回,还被高运逼着在那卖女书上按了手印。”对于郑老爷的做法雪凡音不知如何评论,他的出发点终是好的,只是结果出人意料。
“小姐,咱们帮帮郑小姐吧,她太可怜了。”暮雨对郑宁儿的同情,来自她已孤苦无依,这与雪凡音得知雪凡谦也离开人世时有几分相似,那时的雪凡音也是一个人孤零零的,身边没有一个疼爱的人,似乎骤然失去了原本的温度,跌入了冰窖一般,幸好雪凡音现在还有东方辰言。
“世上可怜之人那么多,难道你让凡音每个都帮?”东方辰言明显不赞成,真当他们闲的吗,在此地,东方辰言已经耽搁了好些时日,再不回去,皇城的形势不知会如何,当然这些顾虑,他都不会让雪凡音知道的。
“我问问郑宁儿,郑家欠高运多少银两,咱们替她还上,再将那契约拿来便是。”雪凡音想着既然能用钱解决,也不是什么难事,反正东方辰言也不缺钱。
雪凡音都这么说了,东方辰言也无话可说,只能点头同意了,不过东方辰言可没打算花这冤枉钱。
皇城皇宫中收到探子送来的密报,东方旭浓眉微蹙,“真是胆大妄为!”,他将手中的信笺紧紧攥成一个纸团,良久才让它在昏黄烛光中化成纸蝴蝶。
“皇上息怒,言王爷许是一时冲动。”自上次皇帝与万平说了那些话后,万平便知皇帝还是在乎言王爷的,这才为东方辰言说着话。
“并非辰言,赵权那不知事的,堂堂朝廷命官,竟然听从太子妾室兄长之语,罔顾法纪,难不成他们眼中只有太子而无朕!”密信中还提到了高运说的那些话,这才让东方旭更为恼火,只是那些他没与万平道罢了。
“底下人做的事,怕是太子也还不知情。”不论如何,目前皇上没有废太子的打算,太子甚有可能是未来的主子,万平为自己打算,也会替太子说几句话。
“万平,传太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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