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是调令给了你,我们岂不是更没有立足之地。”冷沦殷痕坚持跟太后辩驳。
太后没说话,铁牛在冷沦殷昊的脖子上又划了一道小口子,鲜血顺着脖子淌下来。
冷沦殷昊反倒无奈的笑了:“二弟,一切看你的了。”
这句话不同的人听着不同的意思。
冷沦殷痕知道皇上这是让自己想办法,太后则认为,皇上是催冷沦殷痕交出调令救自己。
“拆人回去拿吧,毕竟你也是我亲生的,哀家保你俩一世富贵,我没有时间跟你浪费。”这话说的像是赏赐。
冷沦殷痕想了想,无奈的叹了口气:“好,我回去取。”
说着扭头便带着依依往外走。
周围的人看着太后眼色,退到一边:“你最好快点,不然你皇兄,龙体有大的损害,哀家可不负责。”
**裸的威胁,冷沦殷痕头也没回的走出了门。
房间再次陷入安静,这时候已经是下午。
冷沦殷痕带着依依,坐着马车晃晃悠悠的回府,清风已经送完孩子,赶到皇宫的路上正好看见王府的马车,便迎了上来。
“王爷!”只一声,算是通报冷沦殷痕自己来了。
“老头子回来了吗?”冷沦殷痕透过马车看了看天色,如果顺利应该快了吧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