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治吗?”金六福看着冷沦殷痕兴奋的样子,小声问蒙挚。
“无药可治,赶紧收拾东西!”
婚礼如期举行,两个黑衣人在依依身边守着,慧儿小心翼翼的在一边扶着。
依依出奇的顺从,红盖头遮住双眼,喜服拖拖沓沓的被冷沦殷痕牵引着,进了草草布置的婚堂。
整个大堂只有两根红蜡烛。一个大喜字,剪的歪歪扭扭。没有宾客满堂,只有金六福做喊礼之人,蒙挚和清风手忙脚乱的打下手。
一身喜服,胳膊,裤脚都短出一截,像滑稽表演。可冷沦殷痕心头却控制不住的砰砰乱跳。
“一拜天地……”金六福扯着嗓子,清脆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房间,消散在寂静的黑夜。
冷沦殷痕牵着依依冲门外的天地缓缓一拜。
“二拜高堂……”
喊完匆忙的坐在高堂之处,现在想想真心待冷沦殷痕的,也只有金六福这一个不靠谱的长辈了。
冷沦殷痕也没做纠结,带依依缓缓的行了一礼,弄得金六福受宠若惊。连喊声都带着颤抖。
“夫妻对拜!”
依依微微停顿,冷沦殷痕心口一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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