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现在更多疑惑,萦绕心中。
很快,大夫给依依开了新的药方,每次药熬好了,都是欧阳依然亲自端了来,看着依依喝下。
药效很快,只要一咽下去,马上有一种晕晕的感觉,脑袋没那么疼了,却觉得精神也开始有些不好了。所以每次喝下药,依依便以神思困顿为由,赶欧阳依然离开。
再用手指扰动嗓眼,尽量让自己吐干净。
可还是会觉得意志消沉。
欧阳依恋又开始大张旗鼓的准备两个人的婚礼,依依反对说还没准备好,可欧阳依恋全然不顾,说两个人的婚事是迟早的事。
而欧阳依然似乎也全然不理会。一种压迫感席卷而来,恐怕这样下■dǐng■点■小■说,.2◎3.←os_();>去事不由己了。
时间紧迫,必须早早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。被人算计于鼓掌之中,这不是依依的性格。
几天“无意”的探访,没人知道金燕是谁,可问及“自己”成长经历,口径很一致,从小在安乐谷长大,是安乐谷谷主,欧阳依然的未婚妻。
可这样反倒让依依笃定了事情没这么简单,自己脑海里,那张脸那么熟悉,怎么可能没人知道。
出谷的决心再次坚定,依依马上去找欧阳依然,已经这个时候了,不能坐以待毙。
正值中午,往常这个时候欧阳依然都在安乐谷的饭堂,依依等了半天仍未见他来,干脆直接到他房间里找。
房间很安静,却有一股浓重的药味,一声闷哼传来,依依急匆匆的进门。欧阳依然正将白色的药粉撒在肩头的伤口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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