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依小心的退出房间,自己迫切的想确认是不是他做的,可是确认了又怎样,权利斗争本就是权权联合,可那种冷漠的争斗自己依旧接受不了。
“依依,出嫁从夫,不要什么事都要猜忌,你只需依从!”叶承恩的清亮有力的声音,从房间里传了出来。
“可是……”依依犹豫了一下,看着丞相爹爹坚挺的背影,还是不知道怎么解释:“那十多个姑娘,还有最爱的金燕,他明知道……”
这种感觉,可能这个时代的人是不会理解的吧。
傍晚依依从丞相府出来,门口依旧是那辆马车。车夫没在,依依看了下四周,仍旧没人,想来是车夫有事出去一会儿,很快便能回来。
依依一掀帘子,车内居然是冷沦殷痕,此时已经靠在一边睡着了,依依犹豫了一下,还是上了车。
冷沦殷痕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,睡眼朦胧的看着依依,黑眼圈依然浓重,疲惫的脸色,让本来英俊潇洒的脸变得颓废,甚至有些苍白。
“给,给你烧鸡!”冷沦殷痕懒懒的从怀里掏出一只烧鸡,似乎上回吵架没留下丝毫阴影:“怎么,不吃?那我吃!”
说着便要自己上嘴。依依一把拽了过来:“给我!”说着依依一口咬了上去,曾经想了无数尴尬的见面场景。想着,即便是见面,也是相看两相厌,之前自己依然不会原谅他。
可看见他那张疲惫的脸,还是忍不住揪心,想必这些日子,一直为爹爹奔波,无论是为权势还是为自己,终究是对自己有恩,不是吗。
依依一边想,一边吃,冷沦殷痕就坐在一边静静的看着,看着依依心不在焉,看着依依弄的油光满面。
冷沦殷痕忍不住伸手去擦,依依却下意识躲开,脸上依旧带着距离感。
“行,忘恩负义。”冷沦殷痕云淡风轻的下了马车,直接坐到车夫的位置,马鞭一挥:“坐好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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