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切都好。”冷沦殷痕微微颔首,恭敬有理。
太后嗤笑一声:“丞相失势,王爷如失了臂膀,想必最近不好受吧。”突然直白话语,让冷沦殷痕一愣。眼睛直直的看着太后。
“母后多虑了。”冷沦殷痕依然是淡然的语气。
太后缓缓的下了高台:“可能你总觉得母后不关心你,不关注你,但是母后其实心里还是在乎你的。”太后轻轻的整理一下冷沦殷痕的衣领。
这种亲昵的动作是冷沦殷痕小时候万分期盼的事情,可现在却觉得极为陌生,甚至不适。
“儿臣明白。”冷沦殷痕习惯性的说出这种顺从应和的回答。
太后满意的笑了笑:“母后没让你继承皇位,就是不想有一天亲手把你扯下来,让你在外征战多年,也是为了能让你在最后的时候帮母后一把。”
“儿臣不明白!”冷沦殷痕声音透出丝丝寒意。
“哀家想拿到天齐的皇权!”太后的声音铿锵有力。
即便是心里直到太后目的,可这样开诚布公的说出来,冷沦殷痕还是心头一震。
“母后,我们应该做的是为皇兄巩固皇权。”冷沦殷痕挺直身板,声音清亮。
太后冷笑的看着冷沦殷痕:“我现在清清楚楚的告诉你,我想要天齐的皇权,也必须的得到,我没动你,是念母子之情,若是你执迷不悟,我照样毫不留情!”
太后的声音坚定,狠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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