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在保护自己?依依眼光讥诮的扫过冷沦殷痕,落在雪儿身上:“好。”
清风摒退了小厮,留一众丫鬟在侧,雪儿将依依的外衫褪下,解开依依腰间的绸带,即便是没有别的男人在,依依仍然觉得羞辱难当。
最终雪儿在依依的袖口找到了一个纸包,场面一阵惊叹。连冷沦殷痕的神色也难看了几分。依依知道那绝不是自己的,也不知道它是怎么来的。但没有什么可意外的不是吗。
雪儿淡然的将纸包递给老大夫,依依冷笑的看着雪儿:“来找我得时候就放在我衣袖里了吧。”“雪儿不知王妃在说什么。”仍然是那一副淡然清冷的样子,没有丝毫慌张,真是个能做大事的人。
“王爷,确实是这种药!”老大夫说话的声音带着颤抖。
依依没有任何挣扎,也没有慌张,眼睛依然打量的,盯着冷沦殷痕。
“依依,你就没有什么要解释的吗!”冷沦殷痕闷闷的声音,带着几分决绝。
“没有!我只说不是我。”并非自觉清高,只是这种情况下解释也是毫无意义,只会徒增羞辱,况且依依倒是很想看看冷沦殷痕要怎样决策。
“王爷,这件事情已经很清楚了,王爷若是不为侧王妃妹妹主持公道,臣妾可不依!”媚妃满脸委屈的跪在冷沦殷痕面前,倒不知两人什么时候感情这般好了。
周围一干下人齐齐的跪下:“求王爷主持公道!”
果然是早有准备,连口号都整齐化一,依依淡笑的看着冷沦殷痕。
冷沦殷痕也直直的盯着依依,眼中带着隐隐的怒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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