伴随着蒙挚沙哑的惨叫声,依依没有惭愧,只是暗暗的往大氅里面缩了缩,突然有些后悔装失忆的行为了,想象哪天自己在院子里滚来滚去的样子……
一圈下来,蒙挚像个章鱼一样趴在地上,村民像看了场电影一样,嘻嘻哈哈的散场。
冷沦殷痕居高临下的将蒙挚的药箱放在他旁边,看了看天色,是吃饭的时间了。
便小心翼翼的抱起依依:“依依,以后不许喜欢别人,知道吗?”
依依下意识的点了点头,心里慌慌的。
冷沦殷痕才满意的在依依的额头上印下一吻。
这是威胁,绝对是威胁,依依暗暗咬着牙,行,咱们以后走着瞧。
虽然心里憋着一股气,但不耽误,依依将冷沦殷痕带来的那只烧鸡吃得干净。
这天依依见证了人体的柔韧性,以及生命力,还见证的蒙挚的……医术。
因为第二天一早依依脸上擦药的地方,红肿起来,而且肿的很恐怖。蒙挚一瘸一拐的站在门口解释说,那是正常反应。
依依马上相信了,人家昨天都成那样,今天都行走自如,那医术绝对没有问题。
接下来的十来天,依依天天的生活就是吃,睡,养伤,当然最重要的还是折磨冷沦殷痕,自从蒙挚被当做球一样的滚出去以后,依依就再也没机会任何雄性,包括清风和铁牛。
依依没办法在这方面刺激他,所以只能小惩大戒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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