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好远远地听见一阵笛声,虽然不懂音乐,但是知道至少比金六福和富士康他们好太多,而且听声音似乎有什么难言的悲伤。
这半夜的不睡觉,正好打听一下路线。
依依循声而去,就见一个衣着单薄的人站在凉亭面朝着萧条的湖面,上面残留着荷花的枯茎,这样不伤悲也伤悲了啊。
依依慢慢地凑近,心里还是有些打鼓,这一身的白衣,万一转过来是一张鬼脸,那真是要了命。
“请问,厕所在哪里?”依依颤颤巍巍的问了一句,身子已经转了一半随时做好逃跑的准备。
那人缓缓地放下笛子,对着湖面轻轻地谈了一口气,似乎对依依的打扰有些不满。
“那边便是了!”那人边说着边慢慢的转过身来,那是一张俊邪冷媚的脸,两条柳叶眉斜插入鬓,一头乌发松散的束在身后,滑落下两缕青丝衬托的整张脸更加柔和。
星目流转,似乎一汪秋水,泛起忧伤的波纹,高挺的鼻子下,性感妖媚的薄唇紧抿,勾勒出一朵绝艳凌寒的霜花。
再配上那一身单薄装束,感觉整个人似月光的化身。
依依忍不住咽了咽口水,什么不舒服,全都抛之脑后了,还有些懊恼今天出来的肌,没带上面纱,万一吓坏了人家怎么办。
“你没事吧?”依依稍微遮掩一下自己的脸,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变得柔和再柔和,以防语气太重,直接将人吹散了。
那人却一脸的淡然,看见依依的脸没有一丝惊讶,只是有那么一丝不耐烦,轻轻地转过身:“姑娘,您不去……入厕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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