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义?好像也没有啊?
管他呢,依依晃晃悠悠的到了冷沦殷痕的卧室,没在?很好。
依依扫了一眼周围的陈设,大花瓶不行,太大了,名人诗画可以。
依依嘟囔了一句,顺手把墙上的一幅名人字画摘了,放在自己之前准备好的布袋里。
这个玉壶可以,成套带走。
金燕赶紧抓住依依的胳膊:“小姐,王爷已经……已经休妻。”金燕尽量压低声音,就怕别人听到。
结果依依一声豪迈:“怎么,休妻怎么,休妻我就不活了?”
金燕低着头:“小姐我不是这个意思,我是说咱们现在已经不是王府的人了……随便拿东西不好吧……”
“金燕,我这不叫拿,我这是……”
“偷?”铁牛在后边忍不住接了一句。
依依瞪着铁牛,一时间竟无言以对。
“我这是拿回属于我的那部分!”依依翻了翻冷沦殷痕的“首饰盒”。
“一个男人要这么多装饰干什么!”说着依依将整盒的束发的东西都倒进袋子里。
看的金燕心惊胆战的:“小姐,差不多了吧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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