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尉迟校尉,你深入碛北草原,寡人想听听你的经历。”
尉迟敬德闻言行礼,随后开始介绍自己和部下的哨探经历。
宇文维乾坐镇岭南多年,积累了丰富的军旅经验,虽然岭南西道地区的作战方式和草原不同,但道理都是相通的。
要m0清敌情,就得派出细作、哨探,探查对方虚实。
那么,派出去的众多哨探,会带回来大量消息,消息之间可能会相互矛盾,甚至截然相反,主帅要如何判断呢
这是一门学问,军校里有相关课程,而宇文维乾虽然没上过军校,但是有父亲的教导,加上在岭南西道镇守多年,磨练出心得,所以现在发问,问得很细。
尉迟敬德逐一回答,渐渐收起对这藩王的轻视之心。
他以前觉得这些娇生惯养的藩王,无非是靠着出身好才身居高位,即便是领兵出征,也不过是挂个名号而已,实际军务的处置和作战指挥,都得靠长史和佐官来代劳。
现在一看,这位楚王感觉有点本事,不是绣花枕头面上好看,肚子里都是草。
转念一想,当今天子称帝前征战多年、号称不败,正所谓“虎父无犬子”,只要JiNg心栽培,教出来的儿子也不该差到哪里去。
尉迟敬德的同袍做了补充,宇文维乾看着舆图沉思,片刻后问“也就是说,东突厥这边,看上去没有异动,但是有可能在别的地方Ga0小动作”
尉迟敬德回答“回大王,末将认为极有可能。”
“嗯那处罗可汗继位没多久,就做出重大决定,带着国人北迁,他总是要有个交代的”宇文维乾喃喃自语,起身来回走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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