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文温说了一通,尉迟明月算是明白自己儿子存在的问题,那就是幼稚,所以,是时候到外面去历练历练,好歹知道人间疾苦。
两人说了许久,见g0ngnV端来饭菜,于是转到食案边,边吃边说。
昨日,宇文温一行抵达燕津,准备在燕津住几日再继续旅程,而现在,能够陪着宇文温用膳的人,就只有尉迟明月。
这一次,宇文温前往辽东巡视,留太子在邺城监国,顺便照看几个年幼的弟弟妹妹,宇文温带着其余家眷乘船去辽东,一来一回,除了尉迟明月,其她佳丽都晕船了。
最容易晕船的杨丽华不说,平日里乘船都不会晕的其她人,都不同程度晕船,所以现在就只有尉迟明月活蹦乱跳,能陪着宇文温聊天。
宇文温难以理解为何一母同胞的尉迟姊妹会有如此T质差异,不过对于大家陪着他辽东巡视而遭了罪,心中有些过意不去,吃着吃着,叹了口气:
“本来以为大家一起出海是件很高兴的事情,结果你们都晕船,真是遭罪,以后还是在江河里行船吧。”
尉迟明月闻言安慰:“别呀,妾陪二郎出海嘛。”
“那怎么行,就你我,把其她人留在岸上?一家人,就该众乐乐,我看,以后再出去,去丰州就不错,地方大,空气好。”
他这么一说,尉迟明月问:“不是说草原上不太平么?再去那里,突厥可汗怕是要起心思了。”
宇文温闻言笑了笑,放下筷子:“他倒是最好起心思,不然就这么左右为难的,怕不是日夜长吁短叹,弄得要折寿。”
忽然说起草原上的事,当然是有原因的,宇文温在辽东时,得太子通报,说草原上发生了一些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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