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渊远远看见了窦氏,快步近前,听到窦氏问“如何”,又见着长也在,装作若无其事:“嗯,御医开了几味药,想来有奇效。”
李建成听到这里,暗淡的眼睛亮了起来:“阿耶,真的么?真的会有效么?”
“没有十成把握,但终归有把握”李渊拍了拍长的肩膀,“毗沙门,赶紧去休息,弟弟有耶娘照顾,没事的。”
李建成想去看看弟弟,将阿耶执意让他去休息,点点头,转身离开。
窦氏待其走远,低声问道:“夫君,真的真的有良药么?”
“没有天也无良方”李渊说完,窦氏捂着嘴哭起来,周围侍女、随从,闻言黯然神伤。
二郎君自幼聪慧,脾气也好,大家都很喜欢陪着二郎君玩耍,结果
国公入宫求药,这是最后的希望,但天也无良方,看来二郎君是熬不过去了。
窦氏低声哭着,被李渊揽在怀安慰,她哭着哭着,忽然察觉到一丝不对:夫君似乎波澜不惊的样?
她不太确定自己所想对不对,也无法多想,稳住情绪,用手帕擦了擦眼泪,正要去看看次,却见管家匆匆来报,说府外来了几个云游道士,声称有机缘,要见国公一面。
“快,请道长进来!”
李渊说罢,和窦氏交代几句,便往外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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