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啊”尉迟明月呆若木鸡,随后扑了上来,扶着宇温,欲哭无泪。
“没、没事!”宇温擦了擦鼻,然后一手捏着鼻,放下蛋糕,一手握着尉迟明月的手:“没事,为夫没事”
见着尉迟明月已经面色发白,呼吸都要接不上的模样,他怕玩过火,赶紧安慰:“为夫一定是上火而已,上火流鼻血嘛,没事、没事”
尉迟明月愣愣看着宇温,见着夫君果然没有吐血身亡,极度悲喜转换之下,捂着嘴哭起来,被宇温楼在怀安慰着:
“没事,没事的,四娘莫要大惊小怪。”
尉迟明月只是哭,她不敢想象夫君先走了,她该怎么活下去,更不敢想象夫君是吃了自己的蛋糕而死,她还怎么面对儿女,面对姊姊。
方才那一幕实在是太刺激,以至于尉迟明月见着宇温又去拿蛋糕,急得一手推开:“二郎莫要吃了,妾以后再也不做了”
‘好啊!’
宇温差点就把这两个字说出口,好歹收住了,搂着尉迟明月不住安慰,然后说不干蛋糕的事。
尉迟明月只是哭着发誓,以后再也不做烘培,一副哭得梨花带雨的模样,看上去楚楚可怜。
宇温搂着衣着撩火的小姨/小妾,感受着对方的瑟瑟发抖,只觉腹部温热,一股邪火蹭蹭蹭往上窜,将美人拦腰抱起,就近往案上一放,开始行事。
呼吸急促的宇温,鼻又流起血来,惊得尉迟明月不住挣扎,想要为夫君止血。
动手动脚间,宇温只觉欲火焚身,不泻火是不行了,紧要关头,听得外面通传,说唐国公在入宫候见。
“二郎,政务要紧,政务要紧”尉迟明月挣扎着,好不容易推开宇温,整理着衣裙:“妾今晚再侍寝”
“嗯?嗯”宇温有些恼火的哼哼着,见着尉迟明月逃也似的离开,随后发起狠来:来得好,我就找你泻火!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