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文温刚从官署回府,就兴致匆匆来看儿子做功课,本来见着儿子用功他很高兴,结果看了功课之后差点被气得爆血管。
小兔崽子你写的是什么?你上课听课了?你是存心要气死亲爹么?
老子花钱请私教给你一对一授课,不是让你小子放羊的!
宇文温差点想发飙,不过还是忍住了,棍棒教育副作用太大,他本来陪伴儿子们的时间就少,若老是一言不合就打屁股,无益于建立正常的父子关系。
想着想着,宇文温注意到萧九娘眼巴巴的看着自己,先是一愣,又看看座钟,发现时候不早了。
明日不上课,现在到了睡觉的时间,功课可以留到明日写,萧九娘是在为儿子求情。
又看看不敢吭声、埋头做功课的儿子,宇文温说道:“阿鹭,时候不早了,先歇息吧,”
“是,阿耶。”
如蒙大赦的宇文维宁应了一声,收拾好书案,把笔墨纸砚放好,向父母告退,刚出门就一溜烟跑了。
宇文温见状叹了口气,接过萧九娘递来的茶,直接一口喝光,握着萧九娘的手,他认真说道:“为夫时常在外,阿鹭的功课,你得多盯着。”
“嗯。”萧九娘说完,开始为宇文温按肩膀,语气温柔:“二郎莫要生气了,”
“哎,不气哪里行,虽说阿鹭日后不需要靠着读书做官,但腹中若没有墨水,总归不好...”
宇文温和萧九娘说着儿女的教育问题,他是真心希望儿子成才,或者说能正常成长,不要“长歪了”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