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居士知道宇文十五所为何来,也知道自己身为天子心腹,按理不该和外臣往来太密切,但他不觉得喝个酒有什么问题。
豳王骁勇善战,立下赫赫战功,刘居士对此是十分佩服的,更别说连长公主都在天子面前对豳王称赞有加,他和豳王的人喝个酒,坦坦荡荡,没问题。
至于刚从宫里出来却不回家,搞不好还要在乐坊过夜,家里老头子会不会发飙....
呵呵!
谁让你就我一个儿子呢?
“刘兄,是否不胜酒力?”宇文十五问道,正要让小娘子搀着刘居士去休息,刘居士却拎起酒壶:“宇文兄,可敢干了一壶酒?”
正说话间,门外跑来一名随从,惊慌失措的向刘居士禀报,说坊外有人找他,让他立刻出去。
刘居士闻言不以为意,如今就是他老子提刀在外面候着,他也不怕,喝了一口酒,问道:“是谁?是谁如此大胆?”
“郎君!是...是女郎来了!”
听到这里,刘居士吓得酒气都散了。
。。。。。。
乐坊外,道路边停着一辆马车,车夫和仆人看着进出乐坊之人,有些忐忑不安,生怕那些浑身酒气的人从乐坊出来后,发酒疯过来找茬,那可就不妙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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