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阳王是官,是郡王,身份尊贵,而他们不过是草民,尊卑有别。
宇文温也不多说,拿起手中那厚厚一沓资料,扬了扬,问道:“这些资料,都是大家辛辛苦苦收集来的,内容,想来都已经看过了吧?”
众人齐声答道:“回大王,草民都已经看过了。”
“很好,寡人会上奏朝廷,请求减免淮北、河南各州郡来年租调,来年起持续三年,以便让百姓休养生息,天子圣明,爱民如子,所以此事大概率能成。”
“而日兴昌柜坊将在春耕开始前,于淮北、河南各主要地区开展青苗贷业务,任务很艰巨,风险很大,你们有没有信心做好?”
“回大王,草民有信心做好!”
宇文温随后说:“青苗贷的利息低,是利民贷,有利于农民开展春耕,本该试行几年再慢慢推广,此为稳妥之策。”
“但时局不一样了,如今河南淮北各地,来年就要春耕,而各地百姓饱受战乱之苦,艰难度日,春耕时无以为继,必然要借贷,而若是沾了高利贷,会家破人亡!”
“官府,会严令禁止高利贷,但光说没有用,借贷的需求依旧存在,还会很旺盛,那么,就由日兴昌为首的大户们,来给百姓提供低息借贷!“
“日兴昌在河南淮北各地并无根基,一上来就负责推行青苗贷,风险很大,若搞砸了,伤筋动骨不说,信誉也会毁于一旦。”
“但这不是日兴昌畏首畏尾的理由!若日兴昌不敢拼,就失去了一个绝佳的扩张实力机会,河南、淮北百业待兴,只要熬过这一两年,日兴昌的规模和实力,会有一个根本性的增长。”
“但如此一来,放青苗贷的日兴昌,会断了各地豪强大户的财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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