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后就知道了,先避避风头再说,反正这段日子不能露面。”
宇文温胸有成竹的说着,岳父一家,他自然是要保的,而且说实话,他不想见着先蜀王尉迟迥落得个被人开棺鞭尸的下场。
道理很简单,如果当初没有尉迟迥力挽狂澜,周国就完了,光靠区区安州、襄州之地的实力,哪里扛得住杨坚的倾国之兵。
且不论尉迟迥灭隋之后有没有起别的心思,但至少尉迟迥生前没有篡位,对天子也不错,虽然没有归政,但也没把宇文乾铿当成“狗脚朕”。
是做儿子的尉迟惇闹出事,并不是尉迟迥所为。
如果日后朝廷收复邺城,真做出将尉迟迥遗体挫骨扬灰的事情,这种行为肯定会被人诟病是忘恩负义。
但宇文温现在没办法做主,所以得看准时机才好行事,那么现在最重要的,就是让岳父“失踪”,避避风头,免得大家都不好办。
“小婿会找个不错的地方,让岳父静心修养,待得官军收复邺城,小婿保证,必然能一家团...”
话还没说完,尉迟顺挥拳打来,猝不及防的宇文温脸上挨了一拳,于是刚消的火气又窜起来,捂着脸怒目而视:“你打我作甚!”
尉迟顺盯着宇文温说:“四娘清清白白,却被你纳做小妾,在别人面前抬不起头,我打你一拳又如何!”
听着这质问,宇文温一愣,开口想反驳,却说不出话,因为他在岳父面前理亏。
说得好有道理,我竟无言以对!
。。。。。。
小院外,面颊还没有消肿的宇文温,向王府司马张定发交代着一些事情,既然尉迟顺的情绪缓和并且想开了,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很多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