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汉和其他几个坐在篝火堆旁的同伴点了点头,听黄三继续念:“讳诩....字定...安,虞仲...之后,为...朝...歌令,武都太守。”
“哟,原来这位碑主当过太守啊,接下来呢?这位鱼...鱼府君是哪一朝人物?”
“有年号,我看不懂...”
黄三看着石碑,时不时用手擦擦碑面,纠结了许久之后还是放弃了:“有些字我看不懂,再说,许多字已经模糊不清,根本看不清。”
“看不清就别看了,费那神作甚,来坐下烤火,秋天夜里冷,在野外露营一不留神就会着凉,要是染上痨病....”
“哎哟老大莫要如此说,万一真应验了那可如何是好!”
有人抱怨起来,大汉闻言哈哈一笑:“应验个鸟!老子真要说话应验,早就让兄弟们个个做富家翁了!”
气氛活跃起来,不过大半夜的谈笑风生总是不合时宜,作为大军的哨骑,他们一行负责在外围警戒,如果现在不睡觉,白天就没精神跟随队伍前进。
今日队伍行进了一百里,可是了不得的事情,但明日一早还要赶路,谁也不许拖后腿,步兵们是这样,骑兵也是如此。
大队伍开拔行军时,他们作为哨骑要在外围游走,距队伍的距离不得少于十里,以便发现敌骑来袭示警时,队伍能有充足时间应变。
而现在,黄三一行人距离在南面野外宿营的队伍有十三、四里远,和其他几个小队一起,警戒北面方向,虽然北面数里外就是己方控制的武平城,但他们不敢掉以轻心。
在平原地区,骑兵可以肆意驰骋,来去自由,区区小城根本就挡不住骑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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