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丞相在此闷闷不乐,亦于事无补。”
听到这里,尉迟惇回过神来,长吁一口气,无奈说道:“悬瓠难下,寡人心有不甘!!”
“丞相,自古坚城难下,但只要围困得法,迟早能破,无非值不值得耗费人力物力罢了,既然丞相对悬瓠势在必得,伤亡大些便大些。”
“那群废物!如此优势兵力还被打得狼狈不堪!”
尉迟惇说到这里就来气,他明明交代了一定要小心要小心,结果...
虽然还未得报详细损失情况,但西大营燃起的冲天大火,已经说明营寨失守,那可是兵力逾四万的大营,尉迟惇实在想不明白怎么就被攻破了。
当然,营寨被攻破,不代表四万兵马全军覆没,溃败的将士四散奔逃,到了天亮可以收拢回来至少过半。
但今日接连两场大败会严重挫伤官军将士锐气,尉迟惇一想到这里就心烦:己方以绝对兵力优势围城,竟然会被对方打得灰头土脸!
崔子枢此次前来,是方才见着西大营方向火光冲天,知道己方恐怕伤亡惨重,赶紧求见丞相特地劝解,免得对方心浮气躁之下决策失当。
胜败乃兵家常事,这句话谁都知道、谁都会说,但所处的位置不同,心态也不同,宇文氏的军队占据悬瓠,这是一个极大的隐患,极有可能导致天下局势骤变。
所以崔子枢作为幕僚,极力劝谏丞相尉迟惇带着天子御驾亲征,尽早收复悬瓠,把宇文氏的军队赶回山南。
攻城,从来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,尤其在守军准备充分的情况下,进攻一方花上数月甚至一年时间才拿下城池都极有可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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