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数是如此之多,远超平日里草市的热闹程度,年轻人谨记叔叔的吩咐,努力的找事情做,即便没事也要找事做,免得被官军叫去帮忙,最后上战场填壕。
不知过了多久,船只靠岸,年轻人和同伴一起将飘在水面上的木材收拢,然后将船舱里装着的粮袋扛上码头,接连扛了几个来回,才把船上的粮食搬空。
船老大到军吏那里对数领竹筹,作为完成运粮、运木任务的凭证,年轻人趁着休息的间隙,向四周张望。
汝水两岸的码头十分繁忙,各种物资堆积如山,而岸上人来人往好不热闹,有身着布衣的普通人,也有身着戎服、铠甲的士兵。
马、驴、骡子,各种牲畜正在将码头上的物资驮运到别处,他向远处望去,只见营帐绵延起伏,一眼看不到头,又有许多旗帜迎风招展,看上十分壮观。
顺着河流向南看去,隐隐约约看见下游数里外有一座城池,想来就是悬瓠城了,城外影影绰绰似乎有许多光秃秃的树干。
年轻人见状有些疑惑:“咦?怎么城外有树林?不是说独脚铜人把城外的树都砍了么?”
“嘿嘿,其中自有蹊跷。”面带伤疤的船夫笑道,“你猜猜看。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傻瓜,那不是树,是投石机!”
“会投石头的鸡?”
。。。。。。
中军大帐,丞相、蜀王尉迟惇正召集众将议事,官军如今已把悬瓠团团围住,接下来就要攻城,争取早日收复悬瓠,将豫州局势稳定下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