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耶!这鸟儿骂我是傻瓜!”
“雀哥莫恼,这鸟儿见谁都骂对方傻瓜。”
“哦...阿耶,这鸟儿这么白,果真是鹦鹉么?”
“是的。”
“那是谁教它说话的?竟然如此无礼。”
“呃...”宇文温无语,他总不能说这白鹦鹉学舌的对象就是他自己,这样的话,他这个做阿耶的光辉形象就会荡然无存。
此时此刻,宇文温正在后院里和儿女们说话,他在总管府衙连开了几场会,安排好诸般事宜后赶回府邸,抓紧时间和家人团聚。
方才他已经和杨丽华、萧九娘了解了府里情况,因为儿女们就要入睡,所以赶紧和小家伙们说说话。
跟着宇文温入府的还有一个不速之客,那就是站在房梁上的林邑白鹦鹉‘一撮毛’,这绰号是宇文温给白鹦鹉取的,本来是想调教好了送给儿子当礼物,结果却出了意外。
这鹦鹉什么话都不学,偏偏先学了宇文温骂人的那句“傻瓜”,多次调教之后都不改,宇文温心灰意冷便打开笼子任其飞走。
结果‘一撮毛’出笼后却不肯离去,大概是知道跟着他有吃有喝,于是死皮赖脸的留了下来,赶也赶不走。
宇文温闲得无聊,就任由这鹦鹉在身边蹭吃蹭喝,鸟笼一直开着,被一撮毛当成自己的窝,当宇文温在窗边看书自言自语时,它就落在窗户边上学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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