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帮我准备热水,我要沐浴。”坐在木椅之上,妙弋清冷的声音响起,不知从何时起,她亦极其厌恶旁人的触碰,和今天触碰她的人,太多了。
“是,我这便去准备。”芷寻亦点头,看了一眼妙弋,却也转身退出了房内。
妙弋的寝殿内本就有沐浴的汤池,撒上艳丽的花瓣,热气形成的烟雾缭绕,干净的衣物亦放置在了一旁,整理好了一切,芷寻却也上前道:“大人,好了。”
“下去吧!”妙弋并无什么神情,芷寻到也习惯,只行了礼,便也退了下去。
缓缓起身,轻解衣衫,褪去了那一身伪装,露出白皙却满是伤痕的身子,她的腿上虽是简单包扎,白绸之上却有淡淡的血迹。
并未解开那白绸,妙弋却也缓步走下汤池,青丝在水中张扬飘散,她缓缓闭上眸,任由热气将自己包裹。
而不知何时,那白皙的左肩上,一枚血红似火焰的纹身却也若影若现。
破刹之人的确身有烙印,可这烙印并非寻常的火烙,而是纹身,所用之物乃幻佘所配,即便纹了上去,寻常亦是看不出的,唯有配上特殊药物,才可看清,否则破刹杀手遍布,又怎会做到杀人毫无线索留下。
而穆易扬显然只知其一不知其二的。
伤口因热水侵染,火辣辣的疼,而妙弋却似并不在意般,将身子往下沉了沉,任由那温热的水埋过脖颈,缓缓闭上眸,似在瞬间掩盖了那嗜血的血腥。
若是可以,她不想思虑太多,不想知道主上此举的目的,不想知道姬云翊为何如此,不想知道一切的一切。
可是这一切似乎都不可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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