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举我虽不知到翊王到底何意,但你最好清楚,妍儿出事,步家可用之棋不多,若再做不该做的,也别怪我无情。”姬云翊极少与朝中之人打交道,这次主动姻娶,不管目的如何,对于步家是无什么害处的。
秦仪芝心底一紧,眼底的恨意亦极其明显,而此时,一抹蓝衣男子亦疾步踏入了大殿,随手接下披风丢掷给身后的人,面色亦是难看。
“父亲,母亲。”
秦仪芝一见步祀誉,心底原本忍住的情绪亦是绷不住,走至步祀誉旁,声音亦带几分哽塞。“誉儿……妍儿她……”
“母亲,我已经知晓了。”步祀誉即然回府,自是知晓消息的,想到自家妹妹竟如此而故,怎能不恼怒,转头看向一旁的父亲,道:“父亲,这究竟是怎么回事。”
他不曾入朝为官,便无可能参加宫宴,这消息即便能封住百官之口,可世上怎可能有钱买不到的消息。
歩闫修不答话,视线看了一眼秦仪芝,步祀誉亦明白父亲只怕未对母亲说明真相,视线转向眼前的人,道:“母亲,此事皇上已严令彻查,定会还步家一个公道的。”
“一个公道,能抵的上妍儿的性命?”
“母亲,你当初送妹妹入宫,便知晓一入宫门深似海,这样的结果又岂会在预料之外?既然做了此事,亦无回头的可能,不管愿不愿,妹妹是回不来,如今唯一能做的,便是不能将事情扩展的更大,牵连的更多。”
秦仪芝一顿,面色亦白了几分,久久,亦道:“我先下去了。”
两人亦不说话,即皆是聪明人,亦无多言的必要。
带秦仪芝走后,步祀誉亦款步靠近歩闫修,道:“父亲,到底是怎么回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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