纤细的手握着脖颈处的紫檀十字架,虽然经脉已经续接好,但说没任何影响那是不可能的。
这紫檀呈黑褐色,可偏生在十字交结处却多了一抹暗红,纤细的手指摩挲着,带着颤抖,她知道,那是祀熙的血。
妙弋一袭红衫缓步向前,离那悬崖只有分毫,她就站在那里,血红的眸望着前方,那里宫宇巍峨,繁华异常,却是她再不愿提及的地方。
衣襟在山风中飘摇激荡,如墨的长发被揽起,她就静静站在原处,一个月了,整整一月,她却似度过了无数年,可如今,还是要回去了。
“这里,无人敢上来。”冰冷的声音自身后响起,不用想也听的出这声音,妙弋将十字架放回衣襟里,却也转身跪在。“主上。”
她奉他为主,无所谓衷心不衷心,而是承诺在先,他救过自己,之后便是她太过弱,她必须要有一个地方强大,而这里,是最佳的地方。
那紫袍男子并未理会她,款步走向前,赤金的面具遮住了他的容颜,一把玉箫握在手上,却也旁若无人的吹了起来。
清音环绕,紫袍翻飞,妙弋微顿,却并未抬头,更未起身。
久久,那人才停了下来,将萧握在手上,冰冷的声音却还是响起。“在这里,你看到了什么?”
妙弋微顿,却并未答话。
“你所看到的,是姜水城。”那男子声音冷冽,并不是疑问,而是肯定。
妙弋不再说话,因为她所看的,的确是姜水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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