妙弋说完,亦不再停留,饶开了前院,朝后院跑去,在这里,翻翻院墙偶尔也是好的。
妙弋静站在那院子前许久,像是一尊石铸的雕像。
背脊一上一下的起伏,牙齿紧紧的咬住下唇,双目发直,手更紧紧的握着。
她与青红青柳两个丫头其实并不算太熟,甚至认识几日都未真正说上几句话,可并不代表,她就能容忍她的命就能让人如此践踏。
她似乎有些明白,青红为何不去找步祀誉了,他的亲哥哥,自是比那丫头重要。
手微微握紧,妙弋抬步便也朝那熟悉的方向走去。
华丽的院落,步祀誉腿伤并未完全好,而此时的他,却正在悠闲的享用这早餐。
步祀誉看到来人,她从未早上来过此处,放下手中的象牙筷,步祀誉却也淡淡开口。“怎么了?”
“青红呢!”妙弋并未打算多言,直接开门见山,刚刚看到的是青柳,青红只是昨夜一夜未归而已,可能……还活着。
步祀誉微微蹙眉,这才抬眸看向面色不善的人,却也不打算隐瞒。“昨日,母亲带走了。”
想也不想,妙弋便要朝外走。
“你不必去了,青红偷盗府上的东西,昨日母亲已经下令,杖毙。”步祀誉神色有些不善,她这一大早的,是因一个丫头来跟自己发脾气的?
而妙弋显然不会注意这些,脑海里只有那两个生生吐出来的字,浑身亦冰若寒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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