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色见晚,妙弋用完晚膳准备睡下,却也感觉有何不对,今日好像有什么事没做。
猛的一惊,完了,今日答应过曳邕要去刑部的。
起身,见祀熙和姨娘已经睡下,便也未打扰他们,轻手轻脚的朝门口走着,抬手开门,其实自己手臂受伤,也很少动这个手,不然牵扯到伤口痛的还是自己。
妙弋蹑手蹑脚的,本打算去另一个房间换身衣服去碰碰运气,未成想一个低沉的声音却在背后响起。“怎么,二小姐在自己的院子也要这般偷偷摸摸吗?”
妙弋背脊一寒,转过头,已然看到面色不善的曳邕,额间巨汗,做了个静音的动作,却也将他拉到另一个房间。
掌灯,妙弋这才坐下身,看了看站在原处不发一眼的曳邕,捏了捏鼻子,这才尴尬的开口。“抱歉啊!今日有事耽搁了。”
耽搁?曳邕的眼眸更加不善了,天知道,他在刑部等了一天,她现在就轻描淡写一句耽搁就完了?
感受到危险的气氛,妙弋更是无语。“你也知道啊!这司空府哪有这么容易就能出去的,再加上今日发生了一些其他的事,所以才会一时忘了。”
“看来你在这司空府并不清闲啊!”曳邕负手而立,缓缓对上妙弋的视线,嘴角亦勾起一抹复杂的笑。
“确实不太清闲,这司空府,又何尝有一个省心的主?”光是这几日,都不知道发生了多少事,也亏得步非烟,这几年是怎么在这里活下来的。
“既然你白日里没空,那晚上该可以吧!”
“什么?”而不待妙弋答话,便觉腰间一紧,还来不及反应,身子便也轻了起来,曳邕更是如疾风般朝房外掠去,有些错愕的看着不远处已经熄灭的灯和已关好的房门,呆愣的看着神情不变的曳邕,天呐,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轻功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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