曳邕似并不惊讶她会这么问,毕竟来这里,她便是为的他。
缓缓转身,负手而立,望着这一池青莲,眸光亦难辨,却依旧沉声道:“天策府前些日子,是抓了一人,按年纪与相貌来说,应该是他。”
妙弋亦有些激动,一把抓住曳邕负在身后的手腕。“现在亦在天策府吗?为何要抓他?”
曳邕松手,转过眸看着紧握自己手的女子,眉宇微挑。“为何被抓,你不是该猜到了吗?”
手无力的松开,妙弋病态的脸亦有些发白,是因为,他的身份吗?
“不过你也不必如此,天策军亲自抓的人,除了重犯,便是身份特殊之人,既然现在安然无恙,那便排除了重犯的可能,如此,他的性命应该是无忧的。”曳邕眸光亦是微紧,天策府虽从不隐藏任何消息,但也无人敢去调查他。
他动用了刑部最隐秘的力量,却还是只查到了这些消息,那个小子,到底是什么身份?
妙弋亦失神了许久,嘴角亦无力的吐露,却带着认真。“天策府,要如何进去?”
曳邕亦是一顿,仿佛未听清般,可对上那女子认真的眸时,亦笑了起来。“你可知天策府是什么地方?”
“你说过。”即便再传的神乎其神,亦会有漏洞,既然活人能进去,她也能想办法进去。
“如此,你就不该这般天真。”曳邕微微转眸。“我曳邕崇武数年,从不羡慕我父亲,亦或者三公之位,唯一心生敬意的,只有那天策上将一人。”
妙弋微微蹙眉,还是第一次看曳邕说话眼里带着敬意的。
“从军二十年来,南征北战,攻城掠地,从未有过败绩;更以骇人听闻的辉煌战绩,称雄宇内,威震**,征服中原疆野万里河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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