弃云神情不变,却依旧未答话,曳邕恼怒,刚想上前,却被眼前的人拦住。
妙弋神色亦不好,冷眼看着曳邕。“比大人强的都是余孽吗?这样看来大人的心胸还真是宽广,不过不管是不是余孽,大人现在该查的,不是这起案子吗?”
“我不是赤炎人。”弃云低声开口,平淡的一句话算是解释,说完,便也朝那棺材靠近。
“站住。”曳邕也是懊恼,一把抓过弃云的肩头,本想拦住他,而却见弃云神色微变,自己手中亦是一片湿濡。
曳邕微惊,看着手中的血迹,这才开口。“你受伤了?”
而弃云显然没有理会他的意思,妙弋亦是一愣,猛的拦住他,这才看到那肩胛处缓缓流出的血迹。
“你是傻的吗?不懂疼吗?”妙弋有些恼,他肩胛处之前便受过伤未好,而现在竟又伤了这里。
“我没事。”弃云本不觉得这点小伤有什么,但看到眼前女子的神情,却还是想让她放心。
“没事个屁啊!这都看不到铁片,是没到肉里去了吗?”妙弋哪里理会他,这人从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,这叫没事啊!
曳邕和弃云皆是一愣,这女子刚刚……是在说脏话吗?
“走,离开这鬼地方。”妙弋娥眉不散,拉了弃云便往外走,却不想曳邕却一个闪身挡在她面前。
“别忘了你答应本官的,那些战奴的性命你不要了吗?”他受伤的时候她都不是这表情,就这么在意这个人吗?男子汉大丈夫,受点伤不是很正常的吗?
“谁说不救了,大人,我们大半夜的来挖坟查案也是够了,这重案组的也没你们勤快啊!还有这乱七八糟的暗器,救他们之前我也得有这小命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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