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色,无处不在的红色。
她躺在地上,温热的血液不停的从手上流淌下来。将沟槽慢慢的填满,腥甜的血液填塞了她的口鼻,及腰的黑发被鲜血凝结成一镂一镂的。
失血过多让她的整张脸都是惨白的,就连双唇也没有一丝血色。
四周不断有人在窃窃私语,古老优美而又残忍的话语不断的在耳边响起——
我以……祭……以……天……
她的呼吸开始急促,脑袋越发的晕眩,想哭……却连流下眼泪的力气都没有。
我为什么在这个地方……是啊!她开始思考着。
我怎么会在这种地方——过去与现在开始重叠,大脑缺氧导致她思维变得迟缓,无法正常思考。呼吸开始变得急促……
就这样……结束了?
二零一五年七月
那是一条偏僻的小巷,黄昏时期更显阴暗。小巷的尽头有一棵巨大的榕树,盘根交错。
树下坐着一个女孩,黑长直,大眼睛,看上去甚是乖巧。但奇怪的是,明明是七月的天,那个女孩却还带着针织的大围巾,脚上穿着咖啡色的小短靴。
她的脸上没有一点血色,就连嘴唇也是惨白的。偏僻的小巷偶尔有人路过,却都是匆匆走过,仿佛谁也没有看见这奇怪的一幕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