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近晌午,沈潇从巴邑城的衙门赶回来陪夏小满一起用膳。
“今日外面的情况如何?”夏小满刚到巴邑便生下了沈星衍,至今没有机会去外面,她实在是憋闷得慌。
沈潇勾了勾唇道:“我们来了之后,巴邑气候突然转暖,百姓们像是将这功劳算在我头上了,就差把我当成春神句芒祭祀了。”
“你不是句芒,你是‘宁王’。”夏小满毫不客气的打岔,想来这人应该是混得风生水起,刚才她还担心他公务缠身,真是不值当。
“宁王有何不妥?”某王爷自己吃完,又给吩咐人给夏小满炖了一碗清甜的雪耳羹,亲自动手投喂到她嘴里。
夏小满很是受用,这雪耳在古代本就是稀罕物,二十两银子才装小小一木匣,更何况巴邑这地方气候寒冷,不易雪耳生长,价格便随之水涨船高,也是只有王公贵族才能享用的了。
“没有不妥,‘宁’与‘不宁’是在于你本身,而不是在于这一字。”
“嗯,”某王爷听得心情愉悦,然而,他又正色道:“满儿,我‘宁’与‘不宁’,还在于你。”
夏小满抿了抿唇,最终还是没藏住那一抹甜甜的笑,其实此番若是没有沈溟和唐罗珊之事,她也许还是愿意与他逍遥的在封地生活,可她既然动了为他们报仇的心思,就不得不出出力,助沈潇治理好封地,厚积薄发,有朝一日将沈弘打落龙椅!
一个月的时间很快便从指尖溜走,沈小宝(夏小满给她宝贝儿子起的小名,但是某王爷认为毫无特色,曾嗤之以鼻)也到了该庆祝满月之时。
沈潇作为新来的主人,巴邑本地的官员上门巴结自是不用多说,最关键的是周边的各诸侯王也纷纷到场,而且还到得十分齐整。
要说巴邑这块地方虽是苦寒之地,每年的收成也少得几乎让百姓难以果腹,但地方却不算小,贫困严寒年久日深,便造就了一个难以治理的恶性循环——越是资源匮乏,便越是穷苦,越是穷苦,治安便越是混乱,越是混乱,能够出人头地的年轻人便越少。
这样令人头疼的地方,也难怪周边的诸侯谁都不愿意管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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