涟王颜凌回程的车队被景皇沈弘亲自送出城,顺着平整的官道浩浩荡荡地朝涟国进发。
由于两国的流通货币各不相同,颜凌便将从沈弘那里换来的两千万两白银装车运送,以便到涟国后重新熔铸。
临近官道的山头上,红菱将一支观远镜交到黑衣黑面的沈潇手里,禀道:“主子,涟王的车队比来时长了不止一星半点儿,除了装银子,其余多出的马车恐怕是障眼法。”
沈潇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那支做工精细的观远镜,薄唇忍不住上扬,“查!”
沈潇的指令简单明了,红菱领命后,便朝空中打了个手势,这个手势在雁影阁的探子们手中飞快的传播,顷刻间便传遍了整个山头。
一个个灰色的身影在林间分散集结,将一团团泥土准确无误的滚落到山下的官道上,待颜凌的车队行过后,很快便有弟子前来回报:“禀阁主,涟国车队中间的十五辆马车车轮印深且容易陷进土中,应该是载了沉重的物件。”
“嗯,将涟王颜凌得了这笔不义之财的消息捎给武林盟主罢。”
“属下领命!”雁影阁的门人就此散去,再也寻不到一丝踪迹。
武林盟主程清风在得到沈潇的消息时,确实是兴奋得夜不能寐,他以涟王‘残害景国百姓,与朝廷换得不义之财’的名头,召集了一批武林志士准备偷袭涟国的车队。
“程谷主,”苏晏摇了摇手中的纸扇道,“这倒确实是个弄钱的好法子,只是现在出手,为之过早。”
“哦?苏小公子有何见解?”程清风现在对苏晏是越来越依赖,几乎将谷中的事物都交由他打理。
“如今还在景国境内,想必那个涟王也似乎做贼心虚,不但使了障眼法,还增派了一倍人马的守卫,我们就这么去,定是讨不到好的。”
“嗯,苏小公子言之有理!”程清风赞同的点头。
“所以,我们不如等涟王的车队行至边境在动手,一来经过多日的行车路程,车队的守卫会疲惫不堪,二来一旦到了涟国边境,他们自身也会懈怠起来,以为不会再有危险,然而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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