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,我很好。”沈延庭见父亲不说话只是看着自己,也明白他心里不好受。
秦雪初走上前,“原本秦炼雪是让我去警告沈庄主的,并且询问当年宝藏一事的内情,她以为当年我爹曾告诉沈庄主宝藏的下落。可是我知道她和沈庄主之间因为当年的种种纠葛,恐怕她不会那么轻易放手,而我也十分需要一个得力帮手来替我做一些事情,和我一起来大漠。所以我和沈庄主联手制造了这么一场刺杀戏码,瞒过天下人,瞒过秦炼雪。”
她怎么会,怎么会杀了沈烈鸣!
他是沈延庭的父亲,如果杀了他那么沈延庭又怎会原谅自己?更何况她都可以理解当年那些见Si不救之人,又怎么会对沈烈鸣这个与郦行风交情匪浅的故人痛下杀手?
所以她从来只怕沈延庭因为她欺瞒了此事、且让沈延冲这个危险人物在他的手足身边这么久,她担心的是沈延青他们气自己利用他们、设局引他们到此处。
但她从不怕他们有朝一日会因为杀父之仇与自己决裂。未曾杀父,何来深仇!
“延冰,现在你可放心了?”沈烈鸣问道。
他是站在秦雪初一边的,见其他人在看到自己露出真容之后都松了一口气,也不再对秦雪初那般怀疑和失望神sE。只有沈延冰,依然似乎有所忧虑。
沈延冰一时语塞,顿了顿才开口,“那她说的大哥的事情,是真的吗?”他怎么敢相信沈延冲竟然是如此道貌岸然的伪君子!
沈烈鸣听到他提到沈延冲心里也是百感交集,自己的儿子如此不孝且对手足如此险恶,他又怎能不觉得寒心!
“我沈烈鸣竟有如此逆子!他和正武王的那些事我不置可否,但他对你们几个竟如此无情,我绝不会轻饶他!”
沈烈鸣的话便是为沈延冰定了罪,沈延冰的Y狠面目已成事实。
“我错了!我竟被他利用了!”沈延冰恨恨而言,双眸中尽是愤懑之sE,更有一丝自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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