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样,马太帅要b马甲好听多了吧,哈哈哈。”马太帅笑道,“马甲也想和我换名字的,可我Si活不同意。”
喂,你骄傲啥啊,哪里值得骄傲了,马太帅这个名字很好听吗,不是很懂你哎。牛头心道。
“你和马甲都是一样的货sE。”马头冷笑道。
“我心情好,允许你们嘲笑马甲,当然,你们要敢说我的不是,我马上毁掉这两杆幡旗。不用我多说,你们也知道幡旗代表什么意义!”
“马太帅,你敢!”牛头当即道,“没有马甲的命令,你哪有那本事能毁了幡旗。”
“来啊,相互伤害啊,你毁了幡旗,我绝不拦着你。”马头亦道,“你有多少能耐,我们还是很清楚的。若非你手里有这两杆幡旗,我与老牛都能杀掉你。”
“哈哈哈。”马太帅笑道,“谁没有依仗呢,我有,你们也有,吾儿也有。”
“住口,我不是你儿子。”马蚊才不悦道,“你有什么资格做我的父亲。”马蚊才很反感马太帅,狐假虎威而已,还真当自己是太守山的掌教了吗。
“你们都在我的识海之中,我想囚锢你们,谁也逃不掉。”马蚊才再道,“所以需要看清形势的是你们,马太帅,你也不例外。”
“吾儿,是什么改变了你的心意,让你如此愤怒与暴躁,竟然无视吾父的谆谆教诲,吾好难过。”
“你难过!”马蚊才哈哈笑道,“让掌教来,让他亲自对我说。你只是他的一道杀意而已,谁也代表不了。”
嗤!嗤!
马蚊才的灵台飞起两道长线,有数万丈长,破空而去,劈向了马太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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