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天命蝉”
“鸿元老祖的另外一只本命之虫。”
“是那知天命的蝉,它要比富贵蛊还要可怕。鸿运老祖真是可怕的老东西,这等虫子都能被他炼化,成为他的本命之虫。”
“非常之人自有非常手段,看来我们要掂量一下了,是投靠老祖还是投靠道长。”
“彩色苟道人是奇人,而鸿运老祖也有知天命的蝉,我们也许能通过天命蝉获悉自己的命运。”
“可那样做真的好吗,知道了天命,万一命运不好,我们岂不是有了心魔,以后不管做什么总是畏手畏脚。”
“鲫霸,我们该动手了,将天命蝉给抢过来。”鳄鱼草冷笑道,“不知道你敢动手吗,那可是天命蝉,你知道它的价值。”
“相传,天命蝉与命运石之门都有牵连,我如何不知道。”鲫霸花灯草道,“容我想想,再想想。”
不用鳄鱼草催促,鲫霸花灯草早有抢夺天命蝉的心思,可那蝉可怕无比,而且它附近像是无底的黑洞,似乎能将靠近它的东西都给吸纳过去,并且绞碎。故而鲫霸花灯草犹豫不决,“我该如何做才好”
哧哧哧宝灯散发一道道光线,向远处荡扫,犁开数千道天堑,而命运的气息也随之起伏,似乎也天命蝉遥相呼应。
吸引,天命蝉与宝灯在相互吸引。
“怪哉。”鲫霸花灯草暗道,“七里香的石锅也是命运石锻造而成的,为何天命蝉只对我的宝灯感兴趣,这里面还有什么门道吗。”
不好。忽然,鲫霸花灯草吼道,因为宝灯不再受到它的控制,嗖的一下,急掠而出,遽地飞向天命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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