嘲笑,王奴分明在嘲笑灯刹女,因为她早就看不惯宝灯的器灵了。同为器灵,凭什么你高高在上,像是其它的器灵都欠你什么东西似的。
“开始时,我是想盘你,那是你的福气。”花灯草冷笑道,“可你不肯,那就是亲手断送了自个的生机,我再不出手杀掉你,还能说得过去吗。”
“还不回到灯里去。”倏尔,铜秀儿喝道,“灯刹女,你真的想死在一株草的手里不怕成为器灵们的笑话吗,还会被广为流传。以后你想逃避都难。”
“哼。”灯刹女冷笑道,“花灯草,你是异数,从种植界来的异数,恐怕你自己都不清楚自身的来历。”
“我要是什么都知道了,早就吞并了命运石之门,植根于命运石之上。”鲫霸花灯草道,“灯刹女,你想逃回宝灯之中,难啊。”
呼。
花灯草竟然把水泡给扔了出去,而水泡里裹着的赫然是铜钱,之前铜秀儿祭出去的铜钱。
“它想做什么。”
“疯了吗,它主动扔出去铜钱,是想让我取回”
灯刹女与铜秀儿都是一怔,并不理解鲫霸花灯草的做法。
“大哥,你看,那俩个女人都傻了,她们要放弃了吗,因为鲫霸更厉害,看来我们能投靠它。”
“不,再等等看,现在说投靠还为时过早,不对,我们不是投靠它,而是与之合作。我们与鲫霸是平等的关系,而非上级与下属的关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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