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白色的茧子尚在,剑丸也在里面。
“天剑。”五佛天主道,“贱王,你不是损人不利己吗,为何要与贫僧作对,不像是你的作风。你若能收起天剑,并且离开面筋山,贫僧就当什么都没发生。”
贱王的名声不好,五佛天主也不愿与他扯上关系,能避开最好。
“哈哈哈,五佛天主。”贱王笑道,“怎么,你怕了,你也不打听打听我贱王是什么人,最重视自己的声誉了,既然我想擒下你,就不会收手。”
“哼。”
五佛天主不屑道,“擒下贫僧,就你”他像是在听天书,一脸难以置信。“你与黑目尔、二碧一起来,也动不了贫僧。”
五佛天主大袖一扫,一团佛力打向黑色的心脏,将它推向白色的茧子。“天剑不出,你如何与贫僧争锋,就让贫僧帮你一下。”
“撕开茧子。”
“五佛天主居然想帮助茧子里的剑丸,他为何要这样做。”
二碧天主与黑目尔天主都不明所以。他们都不了解五佛天主,因为他太骄傲了,最喜欢打击对手,而且还是打击最强盛时期的对手。
刷刷
绕着黑色的心脏最后两道佛气陡然甩出,斩向白色的茧子。
而茧子之中,剑丸也激动不已,隔着白茧,它也能感觉到五佛天主的可怕。越是可怕的人越是能挑起天剑的兴趣。所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天剑与五佛天主很相似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