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园文太也不回答,“放了她,让她回青虾城,我保证她什么也不会说的,就像是她母亲。青虾城是我们父子的。我儿,你对父亲还不放心吗。”
“你都成了基老,中年汉子能做的,你都做到了,不能做的,你也全做了。吾还能说什么,秋名山的基老。”曹园拓海冷静吐槽。刷刷刷,他的绿色呆毛不住旋转。
“我儿,为父之所以要成为基老,其实有很多原因的。我不想解释,你知道的,在一个领域独孤求败是多么的孤单,所以我才找到了更有挑战的职业。”
“夫人们已经不能让你开心了,所以你才将目光转向他们那可怜的被绿了的丈夫,你这脸都不要的中年汉子啊!”曹园拓海怒道,“吾真的是你儿子吗。”
“不要怀疑,我们有相同的呆毛,都是车神,从不翻车。再说,只能我给别人戴原谅色的帽子,谁敢绿我。我会让他怀疑人生的。”曹园文太很自信,他这一生,在秋名山毫无敌手,寂寞如雪啊。
“够了。”
虾淑忽地怒道,“曹园文太,曹园拓海,你们还要演戏到什么时候。我会回青虾城的,也不会宣扬你们那点破事。”
“你和你母亲一样聪明。”曹园文太道,“可我现在是基老了,对你母亲再不感兴趣,你让她放心的去找其它的汉子,也许我们能一起玩。”
“卑鄙!”虾淑哼道,“这样的话你也能说出来。”
“不,我这是豁达。”曹园文太道,“而且你母亲也会答应的,她好我也好,大家都好,那有什么不可。人要向前看,虾淑,你也要努力,秋名山的汉子都没被你(消声)过,你不合格啊,我给你下的任务都未完成。算了,我原谅你。”
“什么啊,原来她做的一切都是受你的指使。”曹园拓海道。
“这孩子还是很有礼貌的。”曹园文太道。“够了,我饿了,要吃鱼。”
话音落,秋名山的车神抛出手中的那团火,轰!火焰腾腾,骤然涌向地上堆着的鱼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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